卡尔文走后,邓布利多安静地坐在椅子里,看着角落里摆放的冥想盆,将刚刚的记忆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挂着的历届校长们的肖像正在窃窃私语,讨论着刚刚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暗斗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冥想盆对面的架子上,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尖顶巫师帽。分院帽帽檐处的一条褶皱像嘴巴一样张开:“阿不思,这不是你的作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回到座位上,“你有什么见解吗?分院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卡尔文·卡佩,我认识他……他把我戴在头上的时候我就知道,他会有大作为的。你没必要这么防着他,他的追求很纯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防着他,我只是有点看不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开玩笑了,阿不思。你活了上百岁,还有你看不透的年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看不透他,我是看不透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你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肖像纷纷盯着邓布利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分院帽继续说道,“你害怕你战胜两任黑魔王,守护的英国魔法界的和平毁于一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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