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你?”他乜斜她,唇角有上扬的弧度,却并不是在笑,“你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吗。”
真正慑人的,从来不是凶神恶煞。他的脸,一点都不狰狞,可那双眼沉沉垂下来,锐利如刀尖,能够刨心挖肝,治人死地。
看来赌咒发誓,是用不上了。
江鲤梦明知哭没用,眼泪却忍不住窜出来,她模糊地注视他,抽噎道:“我不能嫁给你……”
他冷静地逼人:“你以为我很想娶你?”
穷途末路了,她脑袋空空,只能任他处置:“你……你怎样才肯信?”
张鹤景沉吟着阖了下发涩的眼,按耐道:“拿和命一样的东西来换。”
什么东西和命一样呢?
对她,以至全天下女子而言,是名节。
名节里包含贞洁。
他为护母亲的名节,逼她交出自己的贞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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