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真儿一怔。
景飞依旧躺着,没有动。他就那样仰望着她,望着那张在稀薄阳光下红透了的、带着几分惊愕与慌乱的脸,缓缓开口:
“沧州之行,我差点死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但那平静之下,藏着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懂的重量。
“伊道友说,那毒再深一分,便入心脉。遮天派那老东西拍我一掌时,我听见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。被埋在废墟下那会儿,我想了很多。”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萧真儿脸上,没有躲闪,没有回避。
“我想起我娘。她死得早,我记不清她的脸,只记得她握着我的手,说‘飞儿,要好好活着’。我想起师父,他老人家虽然总骂我不成器,可我知道,我大师兄死后,我成了木脉大师兄,他把木脉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。我想起凌师姐那事,当年我嘴欠,说了那些混账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还想起了你。”
萧真儿的剑尖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我想,若是就这么死了,有些话,就真的没机会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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