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陆沉到训练基地的时候,发现自己更衣室的柜子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支润唇膏。
无香的,白sE的管身,放在他球鞋的旁边。
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两个字:别咬。字T是那种很潦草的连笔,像是不习惯写字的人匆匆写下的。
陆沉捏着那张便利贴看了五秒钟,然后把它折好,放进了背包最里层的夹层里。
润唇膏他用了。
涂在嘴唇上的时候,他想到昨晚林望舒的拇指按在自己嘴唇上的触感,耳朵又红了。
旁边正在换衣服的预备队队友马库斯看到他的耳朵,疑惑地问:“Lu,这里暖气开太大了吗?你耳朵好红。”
陆沉面不改sE地说:“嗯,太热了。”
然后他把衣领竖起来,挡住了耳朵。
走出更衣室的时候,林望舒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。他看到陆沉的第一眼,目光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润唇膏让那双g裂的嘴唇变得柔软、润泽,唇sEb平时更深更红,像熟透的樱桃。
林望舒移开目光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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