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，沈轻舟整整沉默了十分钟。
十分钟的Si寂，在点对点神经链接的通讯中，无异於一个漫长的世纪。这代表着，对方的意识此时正承受着巨大到甚至短暂夺去了她语言能力的冲击，使得她的晶片终端在大脑皮层中自动进入了保护X的「思想整理状态」。
林渊轻轻吹了吹碗里的热水，喝了一小口，温热的YeT顺着食道流下，带走了一丝清晨的寒意。
就在他准备关闭通讯界面、前往共鸣栏去查看耳鼠们的状态时，通讯窗口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。
一条长得近乎有些杂乱、甚至连排版都显得有些慌张的长消息，如同瀑布般在林渊的视觉皮层中疯狂滚动了出来：
【沈轻舟：这份拓图的节点JiNg度……已经彻底超越了现实中任何一台高JiNg度符纹扫描仪！符虫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？】
【沈轻舟：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量子科技大学的国家重点实验室里，保存着一台价值四千五百万联邦币的超导低温量子遗物扫描仪？那台仪器在扫描西亚出土的马纳石碑时，因为环境量子纠缠的g扰，渲染出来的数据也充满了大量的退相g噪声，我们必须用算法人工去噪、平滑，甚至得靠学术猜测去补全那些断裂的节点。】
【沈轻舟：但是你发给我的这份初环拓扑图……噪声率是零！是绝对的零！每一个几何折角都完美地符合马纳编译器的晶格相位，抗阻匹配JiNg准到微欧姆级别！这根本不是扫描仪能做出来的数据，这简直像是……你亲手m0着那些能量线路，一毫米一毫米地把牠们T内的电流脉络，直接刻印在你的视网膜上！】
【沈轻舟：你到底是谁？你手里掌握的观测技术，如果拿到联邦专利局，会在一天之内彻底颠覆现有的超凡物理观测学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？】
二、掌心的异骨
看着沈轻舟那字里行间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与震惊，林渊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。
这是他进入《归墟Online》以来，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根本无法逃避的问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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