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不能再继续崩坏下去,于是每天早上七点半就到FisherLibrary占位置,晚上十点半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甚至直接在24小时开放的学习区,裹着薄毯子趴在桌上睡两个小时,醒来继续背GABA受体跟CYP450酶的交互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住的地方也开始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SydneyUniStudentHousing的Facebook群组和Instagram上滑了无数页,最后看中了Redfern一间三个女生的sharehouse,虽然只有一个小房间,周租却比之前便宜近一半,而且离悉尼大学走路只要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看了三次,最后签了合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周就要搬了。然而,?最不想发生的事,还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悉尼大学的亚洲留学生圈子本来就小,尤其是药理学和医药相关科系,香港、台湾、中国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的学生互相都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?和Michael分手的事,不知从哪个环节开始,像野火一样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有人在私下传问“欸,听说?跟Michael散了?”,然后就有人私讯她关心,接着又有人把Michael跟其他女生牵手,加油添醋地传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?每次走进大学讲堂,都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在她背后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戴上耳机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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