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苍白,唇角还带着刚才被扇出的血丝,眉心紧蹙,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肃穆的坚毅,像一尊被反复凌辱却不肯碎裂的玉雕。
这份狼狈又带着不屈的模样,反而让赵无极眼中闪过更浓的残忍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恶意:“帮老子洗干净,像个听话的性奴。”
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体内那根恶毒的双头龙法宝仍在疯狂蠕动——两个粗大的头颅分别深深埋在她花穴与菊穴之中,像两条活生生的毒蛇,不停旋转、伸缩、顶撞。
内壁最敏感的褶皱被反复碾压、拉扯,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。
纵使如此,她仍默默伸手拿起池边的布巾,浸入温热的池水,拧干后,开始擦拭赵无极的身体。
布巾贴上他汗湿的胸膛,缓缓向下,擦过结实的腹肌、臂膀。
她动作轻柔而机械,像在擦拭一件肮脏的器物——没有温度,没有情感,只有一种被迫的顺从。
指尖隔着布巾,一寸寸抹过他胸前的肌肉纹理,又顺着腹部的线条向下,擦到腰侧时,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——双头龙法宝同时向内猛地一顶,龟头状的头颅死死抵住她花心与肠壁最深处,旋转着碾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