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华靠在罗小川怀中，从情欲的浪潮中慢慢恢复。
她的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，呼吸渐渐平稳，她手指轻抚罗小川的胸膛，在他心口处画着无意义的圈。
\"小川，\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，\"你知道我道伤后身体被天道意志强占后的经历吗？\"
罗小川的身体微微一僵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怀中的秋霜华。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臂弯里，眼睛此刻半阖着，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。
他想起圣池那一幕。
那日秋霜华从圣池中重现，他欣喜若狂地冲上去，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如坠冰窟——那双眼里没有温度，没有情感，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，像是在看一粒尘埃，一只蝼蚁。
那不是他的霜华。
“一开始我还以为从圣池重现的是霜华呢，\"他的声音发涩，手臂收紧，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，\"没想到是天道意志占据了你的身体。它怎么对待你的？\"
秋霜华的手指停在他心口。
她迟疑了片刻。
那片刻很长，长到罗小川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长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每一次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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