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”她的声音因气血翻涌而带着一丝沙哑,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杀意。
“呵呵,秋师妹,别来无恙啊?”刘琨的目光像两条毒蛇,死死缠在她赤裸的娇躯上,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兴奋,“白天你不是很威风吗?现在呢?刚才在桶里扭得那么浪,手指还往自己下面摸……啧啧,那叫声可真销魂啊!平日里装得像冰山仙子,原来骨子里这么骚?”
秋霜华娇躯一颤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痛苦中发出的声音有多破碎、多暧昧,可那是被药力与炼体之痛逼出来的失控,此刻在刘琨嘴里却成了自己是个荡妇,羞耻如烈火焚心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用清冷的声音反击,却因气血反噬而微微发颤:“闭嘴……刘琨,你……无耻!”
“无耻?”刘琨狞笑更盛,眼中淫光几乎要滴出来,“我无耻?你自己刚才在桶里浪叫、自摸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耻?那对奶子晃得我都看硬了,那小穴被药力烫得一张一合,还自己用手指去揉……啧啧,秋霜华,你可真会装!高傲的外表下,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淫荡身子!”
秋霜华胸口剧烈起伏,羞愤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想反驳,想杀了他,可体内灵力紊乱,双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,此刻想重新获得对肉体力量的控制就必须平稳混乱的气血,但这需要时间。
“刘琨,”她声音略带颤抖,“你动用此等龌龊手段,就不怕宗门律法吗?”秋霜华试图用宗门律法来威胁刘琨并拖廷时间。
“宗门律法?哈哈哈!”刘琨狞笑,取出坚韧的兽筋绳,“等你成了我的人,就一切合法了!到时候,你秋霜华就是我道侣,想怎么就怎么玩”。
刘琨伸出大手,粗暴地将秋霜华从药液中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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