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夜自己将秋霜华吊起、粗暴占有她的画面,此刻却见苏怜心对另一个男人如此亲近,拳头握得指节发白,眼神几乎要喷火。
他低声咬牙:“怜心……轻点。”
苏怜心闻言,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:“小川哥哥吃醋啦?放心,姐姐只是刻纹,又不是……”她故意拖长音,“做什么别的。”
秋霜华站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她看着石岳羞红的脸、鼓胀的裤裆、苏怜心指尖的流连、罗小川的醋意与隐忍,心底却生出一丝异样的明悟——原来男女之情,竟是如此赤裸而直接的欲望纠缠。
昨夜她任由罗小川与苏怜心绑缚玩弄时,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,此刻在石岳羞耻的反应中找到了某种对照。
她忽然明白,自己身体为何在被捆绑强迫时会更兴奋——那是一种“被剥夺掌控”的极致放纵,与她白天永远掌控一切的清冷,形成最强烈的对比与补偿。
她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:“怜心,专心刻纹。石岳,稳住心神。”
苏怜心轻笑一声,手指却更慢、更轻地划过石岳胸膛,骨针继续落点。
灵纹渐渐成型,淡青色线条缠绕右胸,绕过乳晕边缘,在乳峰下方勾勒出半环收束,仿佛将那结实的胸肌轻轻托起,又像在无声地宣示占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