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华经八九玄功反复淬体,坚韧如神玉,可这些魔修皆催动阴邪秘法,每一记深入都裹挟着歹毒灵劲,直刺她经络、丹田以及几处最隐秘的敏感节点。
刘琰的灵针影踪不定,每当肉棒猛顶一次,便同步刺入一针,将苦痛与极乐叠加到令人发狂的境地。
她的蜜径与菊庭被接连灌得满盈,换人之际这些禽兽丝毫不留情面:一根粗壮阳物刚拔离,牵扯出一大蓬夹杂血丝的黏稠秽液,穴口与菊蕾尚未来得及收紧,下一根已凶残捅入,伴着“噗嗤”一声沉闷湿响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。
毫不留情的节奏剥夺了她每一丝喘息机会,每一次更替都开启新一轮毁灭,龟首直捣最深处,灵力加持的撞击震得她经脉轰鸣,蛊毒在血肉间翻涌,将撕裂般的剧痛与毁灭性的快意熔铸成难以分辨的狂暴漩涡。
第四波高潮降临时,秋霜华就已无力支撑。
那具曾被八九玄功淬炼得韧若灵玉的仙体,此刻完全瘫化成软泥——粗绳吊起的莹白长腿软软垂坠,膝弯被绳索勒出深紫血痕,修长腿根内侧布满青黑指印与交错鞭迹,鲜血混着秽液蜿蜒流淌,在惨绿阵辉中拉出长长黏丝。
纤腰再无一丝挺拔,软塌塌地陷落,小腹因无数次深顶而微微隆起,表面隐现龟头狰狞的凸起轮廓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撑破。
雪峰被肆意揉搓得肿胀变形,乳首胀成深紫,布满牙印与指甲掐出的细小血斑,在高潮余韵中无力晃荡,像两团被彻底玩残的绵软肉团。
俏脸苍白里透出不健康的绯红,长发湿乱黏附在汗湿的脸侧与颈部,几绺发丝被精浊胶成缕缕,贴在唇边与眼尾。
星眸半阖半睁,瞳仁涣散,只剩一层薄薄水雾裹挟着残碎的恨色,泪痕早已干涸,只余干涩轨迹与残留秽液在颊上交织成肮脏的“妆点”。
红肿樱唇微微开启,嘴角挂着未干的涎丝与白浊,喉间逸出微弱、断续的低吟,宛如垂死鸟儿的悲鸣。
众人终于解开了她高吊的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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