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,卷住她柔软的舌尖,粗暴地吮吸、纠缠、掠夺,像要把她最后的呼吸也一并吞噬。
秋霜华无力逃避,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强吻。
舌尖被他反复搅弄,口腔被填满,唾液交缠,顺着唇角溢出,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。
她没有回应,也无法抗拒——只是死死闭着眼,任由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。
强吻结束后,赵无极喘着粗气,将她赤裸的身体整个挪移到自己身上。他双手托住她浑圆的雪臀,五指深深陷入软肉,将她整个人挺了起来。
秋霜华的双膝被迫跪在他腰侧,膝盖内侧紧贴着他胯间的皮肤,小腿向后伸展,与挺直的大腿几乎呈直角。
那姿势极度屈辱,却又带着一种被迫的淫靡美感——上半身挺得笔直,雪乳因重力微微下垂,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;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却被迫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;长发披散,遮住半边脸庞,只露出一双被泪水浸湿的、冰冷而平静的眼。
粗硕的阳具早已矗立在她胯下,青筋盘绕,滚烫而狰狞。
赤红色的龟头顶在她似贝壳般闭合着的阴唇间,轻轻碾磨,沾染上她被迫分泌出的湿润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水声。
龟头一次次试探着挤开花瓣,却又不急于进入,只在穴口浅浅地进出、碾压,像在故意延长她的耻辱。
秋霜华神情无奈,却出奇地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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