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湿漉漉地披散,遮不住她苍白却仍旧精致的脸庞;可越是美,越让他想暴虐的毁掉她。
刘琰停在三步之外,目光如刀,一寸寸凌迟着秋霜华。
他没有上前,也没有伸手触碰。
他不愿让自己的指尖沾染上那些肮脏的痕迹,不愿让自己的金丹之躯去操一个满身都是精液的女人。
他只是冷冷开口,声音森寒如冬夜的剑锋:“贱婢,杀我弟时,你可曾预料过今时今日?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?”
秋霜华的睫毛颤了颤,却依旧紧闭双眼,不愿看这恶贼得意的样子。
刘琰的声音更加森冷:“你的身子如今脏得让我作呕。但你的哀嚎……你的痛不欲生……我要听个痛快”他又对身后几名修士道:“你们一起继续操烂这母狗。”
刘琰之后,一名身形瘦削却筋肉虬结的贼修闻言,目光贪婪地在秋霜华悬吊的胴体上逡巡片刻,最终锁定在她被高高吊起的臀瓣之间。
那雪白的臀肉因长时间悬空而微微颤动,臀缝中央已被反复开发的后庭早已合不拢,残留的浊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。
贼修低低笑了一声,双手猛地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指节嵌入她腰窝最柔软的凹陷处,将她本就被迫敞开的腰身更往后拉扯几分,让那翘挺的雪臀不得不更高地撅起,像最下贱的献媚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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