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阴道被彻底撑满,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,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住,像被一记重锤砸中,酸麻感瞬间从尾椎窜到后脑。
赵德山停顿了两秒,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——热、湿、软、紧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,一层层蠕动着挤压,贪婪地吞咽。
他开始缓慢抽动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,重新捅入时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肉棒表面被裹得亮晶晶,青筋在灯光下根根分明。
“本想着不能全根没入,没想到你也不差,不愧是大叔的床搭子,说,以前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不能插到底,顶不到你的最深处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
秋雅姐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,黑丝渔网袜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更透,网格里雪白的皮肤泛起潮红。
她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,却被赵德山双手掐住细腰强行提着,迫使她保持高高撅臀的姿势。
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,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,肉体相撞的闷响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。
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,碾过最敏感的嫩肉,让秋雅姐的娇躯一波又一波的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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