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我想起她那天在门内对叶翔说“好孩子”的语气,想起她对我冷若冰霜的决绝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关心,这是示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用这五千块钱打我的脸,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:你闹吧,疯吧,你就算把叶翔打个半死又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你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,你还是得靠我施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那点歇斯底里的愤怒,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叫花子。对,肯定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牙,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个转账框。只要我点一下“收款”,我就彻底输了,我就承认了自己是个永远离不开她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,我时不时就会看一眼屏幕。直到第二天下午,那个橙色的框上终于显示出几个灰字:【转账已退回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几个字的那一刻,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虽然因为没好好吃饭而隐隐作痛,但心里却升起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赢了一局,至少我证明了自己不是没骨气,我守住了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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