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。”美绪说:“尽管我们是好姐妹,然而我们爱着同一个人,谁有半点犹豫就会失去主动,随之失去杨飒,你要明白这一点,在情感上我们是对手陶陶,你要积极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杨陶说不出话,这些事她怎能不懂,大概是保守女性的悲哀,美绪这样的女孩子相比自己肯定更受男生喜欢。
“我也愿意为杨飒做任何事。”少女咬着牙,像是要在女孩子面前扳回一城:“我每晚都梦见他,如果他要做那种,羞羞的事情,我肯定也愿意,嗯。”
“嘻嘻。”美绪咧嘴一笑:“要是一起呢?愿意吗?”
“一起?!”杨陶叫出声来,她的道德观和底线似乎正被美绪不断刷新,家里人一直告诉她女孩子要自尊自爱,有些事结婚才能做,原以为如果杨飒想要,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已经够过分,没料到美绪比她想得还要开放。
“别开玩笑美绪,这不好玩。”说罢她就躲回屋子里,捧着滚烫的面颊心跳不止。
屋外的美绪仍是笑着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,自己虽说对性的观念是比杨陶随性不少,但似乎今天也要比平常更加放肆。
应该是,争风的缘由吧,不想在情敌面前占下风。她给自己这般解释着,没有太过怀疑。
罪恶的萌芽欲要破十而出,刘俊能感知到两名少女们心神不宁,渗透进血管与神经的白浊液体和它们融合,犹如被关入冷宫的娘娘们那份空虚已快把少女们吞噬。
第二天,美绪与杨陶起床后感觉身上哪里有些不对劲,日常洗漱清理后走出房间,杨飒也同时开门打招呼:“哟,早。”两人呼吸不约而同沉重起来,身体也燥热起来,小穴部位仿佛有羽毛触及磨蹭,腹部微微痒麻。
这是怎么回事?好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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