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高,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那种温润如玉的磁性瞬间让喧嚣的宴会厅安静了下来。
“两年前,当我提出要啃下北欧这块硬骨头时,很多人说我是年轻气盛。”王林微微侧过身,目光投向那一群跟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的核心团队成员,“事实证明,年轻确实气盛,但宿眠的气运,不在我王林一人,而在于在座每一位哪怕在凌晨三点依然坚守在谈判桌前的同仁。”
他没有用那些华丽辞藻堆砌的排比句,只是微微举高了酒杯,眼神诚恳地落在每一个人脸上。
“这一杯,敬宿眠的每一个不眠之夜,也敬大家送给我的这份,最好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。谢谢。”
没有冗长的演讲,没有居高临下的训话。
他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,显露出一股极具男性荷尔蒙的性感。
台下爆发出的掌声并不是礼节性的敷衍,而是发自内心的折服。
在这个名利场,谦逊是强者的特权,而王林将这份特权运用得恰到好处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是一场衣香鬓影的社交流动。
林婉一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定礼服裙,平日里的职场锐气被这条紧身裙包裹得如同醇酒般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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