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车,裙摆蹭过副驾驶座椅的织布面,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。
她侧身拽安全带,肩带滑落半寸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
安全带斜斜勒过那道深沟,把胸口的布料压得更贴。
“今天生意好。”她从手包里抽出几张钞票,折成小方块,塞进中控台的缝隙,“下周你学费够了。”我没说话。
她也不再开口,只是把椅背往后调了些,歪着头闭上眼睛。
车厢里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,和晚香玉香水一阵一阵侵袭我的鼻黏膜。
我发动引擎。
车驶过城西灯火最辉煌的那条街,“蓝月”的霓虹灯牌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。
她睡着了,头偏向车窗那侧,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睡着的她终于褪去了舞台上那股刻意张扬的媚态,嘴唇微微张开,像个疲倦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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