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摔法,那些反关节技,那些利用对手重心和力道的技巧——在他们看来,就是妖法,就是邪术,就是那种“不知道怎么就被撂倒了”的怪东西。
到了第七天,来的人越来越少。
不是没人想挑战,是那些有名的勇士,都被我摔怕了。那些没名的,更不敢上来。
我站在校场中央,望着周围那些人,望着那些复杂的眼神——有敬,有畏,有好奇,有不解。
远处,那面玄字旗还在风里飘。
那个骑着白马的人,每天都会来看。有时候站在那队银甲兵前面,有时候坐在搭建的高台上,有时候就那么骑着马,在校场边上远远地望着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。
那目光落在我身上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打量,是探究,是那种“这人有点意思”的光。
第八天上午,玄凝冰的亲卫营来人了。
那是她的贴身护卫,一共五个,都是银甲银枪,骑着高头大马。他们从校场那头走过来,马蹄声齐整整的,踏在地上,像一阵闷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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