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边吃三明治,边埋怨说:“这个海珊(萨达姆)是白痴吗?没事干嘛去占领科威特?这么一块大骨头他吃得下吗?就算被他吃下去了,美国也会叫他吐出来。”
大姐笑着将牛奶放在我面前,说: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先管好你自己吧!明年就要考大学了,你决定好要上哪一所学校了没?”
我嘴里咬着三明治,含混不清地说:“当然是那所有“最高”学府之称的学校喽。哪所大学别的没有,但环境之美绝对是台北之最。尤其是夜景,那可是所有年轻情侣必游之地,我早就向往的要命。”
大姐听到我这么说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叹口气说:“阿俊,你也不小了,老是这样漫不经心的,你叫大姐怎么放的下心嫁人呢?”
听大姐这么说,我也沉默下来。不是担心自己的前途,而是因为大姐,因为大姐要嫁人了。
我母亲早亡,父亲又忙着赚钱养家,常年在国外奔波,根本没空照顾我,所以从小我就是被大姐带大的。
所谓长姐如母,自母亲过世之后,大姐就负起照顾二姐跟我责任,也因为这样耽误了大姐的许多恋爱机会,也正因此,从未谈过恋爱的大姐就这样,关心照顾我和二姐到现在。
直到最近,大姐公司里一位年轻英俊的经理叫王德伟的,在经过长时间的追求,和我跟二姐都有能力能独立自主之后,大姐终于答应他的求婚,但仅仅是如此吗?
直到后来的后来,当一切尘埃落定,经大姐的口,我才知道了那另一层原因……当然,那都是后话了。
大姐虽说再三个月后就要做六月新娘了,表面上显得有些欣喜,但作为弟弟的我,隐隐感觉到姐姐心里潜藏那一丝纠结与不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