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是自己先吻的邬遥,还是邬遥先吻的他。
她坐在他身上,睁着眼睛看他低垂的睫毛。
凌远的亲吻没有章法,全凭心意,邬遥被咬住的嘴唇感到疼痛,有血腥味在唇舌间交缠。
凌远的手伸进了邬遥的裙摆,指节抵着里衬问她,“到底是你摸我还是我摸你?”
邬遥喘息着说都可以。
无论是摸还是被摸,结果上都是一样的。
凌远觉得有道理,又问她在保安亭跟保安聊什么。
邬遥心跳不稳,呼吸不畅,大脑也缺氧,在他的手沿着她的腰摸到她的内衣时,才知道她没有看错,在保安亭的时候她确实是看见他了。
“问他……路、路怎么走……嗯啊……你别、别扯,内衣不是这么脱的……”
她靠在凌远怀里,教他怎么脱掉她的连衣裙,又教他怎么解开内衣的排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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