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闭上眼。
那一瞬间，沈梨棠竟然没有立刻崩溃。
她只是觉得荒唐。
原来她的婚姻不是从顾承安追她那天开始的。
也不是从两家长辈说「你们很合适」开始的。
是从她还没有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时候，就被人写进了一份看不见的合约里。
她看着沈兰，忽然问：「所以顾承安从一开始就知道？」
沈兰摇头：「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但顾家知道，你爸也知道。」
沈梨棠忽然想起婚礼前，顾母曾握着她的手，笑得温柔又亲近。
「梨棠啊，你嫁进来，我们一定把你当亲nV儿疼。」
那时她只觉得这话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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