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梨棠，你冷静想想。顾家和沈家闹下去，你也不会好过。你今天已经出了气，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」
沈梨棠抬起眼。
「所有人？」
「是。」
「顾承安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第一个把所有人拖下水的人，是你？」
顾承安脸sE一沉。
沈梨棠把声明举起来。
「这份东西，不叫台阶，叫遮羞布。」
她把纸轻轻放到桌上。
「而且尺寸太小，遮不住顾家的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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