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天第二次。
所有人都在替她决定下一步。
只有他问她想怎麽做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很奇怪。
他明明拿着镜头，却不急着捕捉她的崩溃。
他明明有很多机会替她出头，却总是把主场留给她。
像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，她不需要谁替她活。
她只是需要有人站在旁边，证明她的声音不是幻觉。
沈梨棠把文件合上。
「我想正式取消婚礼。」
陆闻舟看着她：「刚才已经取消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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