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安很想说些什么,譬如她最近的课业,她最近的心情,更想问问神父最近在忙什么,何时才能再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神父的眼神一直没有看向她,只是平和地望着湖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这让她难以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在莉莉安还在心中反复措辞时,奥利弗已起身准备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他如同对待任何一个乖巧的后辈一样,摸了摸她的发顶:“早点回去吧,外面太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。她在湖边漫无目的地游荡,踢着路边的野草,直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涨得很大,又很空,喉咙发紧,胸口闷闷的透不上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忘记自己了吗?还是,他没有忘,只是完全不在意呢?在他眼里,自己究竟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莉莉安想哭,又哭不出来。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眷恋他,眷恋他温和的安抚,威仪的训导,魔鬼般的挑逗与玩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将自己关进浴室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上的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水声的掩盖之下,压抑许久的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,泪水混着水流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尽是奥利弗清晰的面容,他抚摸过她的触感,他低沉的嗓音,他温柔而带着占有欲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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