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绷紧肌肉,虽然伤势痊愈,但留下的疤痕是无法去除的。
梅目的目光没有半点波动,仿佛在审视一件兵器,而非活生生的少年。
——太失态了!
唐默他忽然意识到,在梅目长老眼中,自己或许和药柜里那些浸泡在琉璃罐中的标本没什么两样——不过是“均衡教派”这架精密仪器上的一枚小小的齿轮。
你会对齿轮产生感情吗?
“紧张什么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肉体不过是承载灵能的容器。形骸放浪者,才会拘泥于皮相。放轻松,然后转身。”
说到后面,梅目的声音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。
唐默深吸一口气,僵硬地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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