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,赶紧站起来:“姥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,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你这副德行!眼窝发黑,脚步虚浮,精气神都散了一半!昨夜干什么去了?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。他知道瞒不过去,昨夜阿珠肯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姥姥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威严:“你这丫头,昨夜还算机警,知道及时来报信。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,贴身伺候。灵儿性子纯,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珠连忙躬身,声音恭顺:“是,姥姥。奴婢一定尽心竭力,服侍好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明白,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,但“贴身伺候”四个字,意味着更近的距离,也意味着……昨夜那难堪的一幕,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,或者说,成了她新职责里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,语气依旧严厉,但怒意少了些,多了几分无奈,甚至有一丝极淡的、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,林家堡的事,阿珠都跟我说了。拜月教如此猖狂,你心里害怕,想找个法子发泄,姥姥能明白。但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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