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猛地往后一缩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直到我意识到那只是单向的镜头,才如虚脱般瘫倒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妈妈并没有发现。她只是在听。
她站起身,赤着脚走向卧室门口。
那双如玉雕般的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,步履轻得没有任何声息。
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静静地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。
那是我房间的方向。
我在屏幕前看着母亲。
即便在这样的时刻,她最先确认的,依然是儿子的状态。
这种极度的谨慎与温柔,在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刺,扎在我心头。
确认了外面的死寂后,妈妈轻轻地锁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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