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的是一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欲望,而在医生面前、在圣坛前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、瞳孔涣散、甚至散发出阵阵淫靡气息的“病人”。
“老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疯了?”苏晴哭了出来,但那哭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、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鼻音。
她试图拢紧衣服,可她每动一下,那里的摩擦就让她更深地陷进快感的沼泽。
“这不是疯。”沈老收回手,语气里多了一丝疏离和冷淡,“你是”欲望“烧坏了心脉。苏丫头,你是个舞者,你应该懂什么叫”定力“。如果你自己不肯收心,再好的药,也救不了一个想往下跳的人。”
老人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,将苏晴的尊严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沈老并没有怀疑有异样,他只相信自己的经验——这是一种典型的、因为长期压抑而导致的病态亢奋。
“开个方子,健脾安神,你得常服。但这药,只能暂时压住你的”心火“,你终归还是得靠自己。你先服一个疗程,下个月你再来。”
沈老运笔如飞,宣纸发出的沙沙声,对苏晴而言,却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。
“老先生……我没想往下跳……我真的在努力……”
苏晴接过那张药方,那张白纸很快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。
她狼狈地站起来,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大,那条紧勒在肉缝里的内裤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回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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