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过度的用力,她那细长、指节分明的指尖泛着青白色。
她的声音极其空洞,像是从一口经年未见的深井底传上来的回响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寂。
我并没有离开。我站在她的背后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挺直得近乎僵硬的脊背。
在那层宽松的白灰色居士服下,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一种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生理律动。
苏晴并没有穿内衣。
在她的逻辑里,任何能够束缚、能够勾勒出她这副“罪孽躯壳”的衣物,都是对佛门清净的亵渎。
更重要的是,在白天的医院之行后,她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内衣衬里对乳房的任何细微摩擦。
可她并不知道,这件标榜着“清净无垢”的居士服,早就在昨晚,被我在几个特定的位置——领口、腋下、以及胯部的内缝处,用未稀释的高浓度促敏剂进行了反复的“加工”。
那种药剂在干燥时几乎没有味道,但一旦接触到人体的体温,或者被汗水润湿,就会重新激活。
我转身回到书房,合上门。
那扇门隔绝了视线,却隔绝不了那种掌控万物的权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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