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、已经干涸到发硬的痕迹。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。
我不仅仅是兴奋。我是恐惧。
我恐惧自己此刻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,我恐惧我正在亵渎我的母亲,我更恐惧这种罪恶感竟然带给我如此无与伦比的快感。
我的眼眶发酸,泪水几乎要流出来。陈默,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你在对生你养你的母亲做些什么?
但我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,我紧紧地攥着那块布料,感受着那种干涸后的硬度,仿佛抓住了她灵魂中最不堪的一面。
“嗡——”
客厅的电子钟发出一声电子音,吓得我猛地一缩,差点把内裤扔出去。
我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左右张望。没有人。
我不能待在这里。
我抱着脏衣篓,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。
阳台上的光线很明亮,尽管没有太阳,但那种苍白的冷光还是让我觉得无处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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