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低头,嗅着她发际间散发出来的、混合了药味与淡淡水蜜桃香的体味。
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今晚的月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蓝色,清冷的月华穿透了客厅的落地窗,像是一层寒冷的薄霜,严丝合缝地铺满了通往主卧的木地板。
我赤着脚站在走廊里。
脚心感受着木材纹理带来的轻微刺感,这种真实的、尖锐的物理反馈,让我由于极度亢奋而处于过载状态的大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我推开门。
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浓稠到了一个临界点。
那是一种由体温极度升高烘烤出的、属于成熟女性成熟期的独特体香味,在密闭的冷气房里,混合成了某种具有催眠毒性的、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芬芳。
苏晴躺在床的正中央,陷入了某种半昏迷的深度休眠。
药物强行关闭了她的意志,但她的肉体却在那股名为“本能”的烈火中受刑。她仰面躺着,呼吸比平时要沉重、短促得多。
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,缓缓蹲下身。在这个高度,我的视线正好与她的胸口持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