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颤抖并非源于恐惧,而是一种名为“僭越”的极致快感。
我慢慢靠近床头,俯下身。
由于长年累月的舞蹈训练,苏晴的脖颈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拉伸感,优美的天鹅颈上分布着细小的、因为闷热而沁出的汗珠。
我将脸凑近她的耳廓,那枚精巧的、肉感的耳垂近在咫尺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,带着淡淡的药味,喷在我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阵不受控的战栗。
“妈……你这里湿了……”在这个瞬间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,那种紧张从我的脊髓直冲大脑,让我的视网膜微微充血。
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。这句话像是一句开启禁忌之门的咒语。
在那些原本为了“治病”而进行的按摩中,我无数次利用这种声音去改写她的潜意识。
此刻,即便在深度的昏迷中,苏晴的身体也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。
伴随着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、近乎于呜咽的梦呓,她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,在我的注视下,极其缓慢、却又极其顺从地向两侧分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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