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刚刚被我征服的、温暖湿滑的神秘花园,已经无法再满足我那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心和探索欲。
我的目光,越过了那片泥泞的战场,投向了她身体上最后一片未被我染指的、也是最禁忌的领域。
在那两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、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,那道幽深、隐秘的沟壑深处。
我知道那里是什么。
在生物课本上,它只有一个冰冷的、解剖学上的名词。
而在那些我偷看过的、粗制滥造的影片里,它则代表着一种更深层次的、带有征服与屈辱意味的占有。
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,我会对这个地方,对我妈妈身体上的这个地方,产生如此强烈的、病态的渴望。
我深吸一口气,那股混杂着汗水、体液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,让我头晕目眩。
我伸出那只刚刚立下“汗马功劳”的手,用短裤的一角,胡乱地擦拭掉上面的液体,然后,我翻过她的身体,让她从平躺变成了俯卧。
这个动作,比我想象中要困难。
她虽然不重,但身体完全瘫软,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。我费了很大的劲,才笨手笨脚地将她调整好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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