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充满自我厌弃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裴净宥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那不是情欲的余韵,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与无尽的心疼,那怒火不是对她,而是对那个让她变成如此的畜生,更是对无能为力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别说了。】他声音沙哑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紧紧抱住,下巴用力抵着她的头顶,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所有回忆的侵袭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不许那样说自己。】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,但他还是极力放柔了语气,生怕再惊吓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怎么会那样?在我心里,你是最好的,是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珍宝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至于宋馨…】他提到那个名字时,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像结了冰的湖面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,永远也不会有。就算没有昨天的事,就算药效再强一百倍,我最后的理智也只会为你守住。因为碰她们,会让我觉得…脏。】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而我只想干干净净地抱着你。】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,却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沉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至于为什么是你…我不知道。】他老实地回答,手掌轻轻抚着她颤抖的后背,一下一下,用最安抚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,你站在角落里那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模样;或许是你看着我时,眼里那种清澈又害怕的光。我只知道,从那一刻起,我的眼睛就看不见别人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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