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裴净宥一生,只会有你一个妻子。我的床,只有你能睡。我的心,也只有你能进。以后再有这种念头…】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幽暗而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就不会只是说说这么简单了。我会让你用身体记住,你到底属于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但是??我都没动静,爹娘也急??】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熄了他满腔的怒火,却燃起了另一种更深沉的无力与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微微下垂的眼睫,看着她藏在话语深处的卑微与惶恐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她在意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她觉得自己病了,残了,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这就是你担心的?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这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晚娘,你看着我。】他低头,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眼神里满是认真与疼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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