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沈府时,暮色四合。
他摸了摸怀中那份刚领的、还带着油墨清寒的月例银两,第一次觉得,那张薄薄的面具,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重。
他想,这些银两,可以给阿月买一件新袄了。
岭南的冬天比汴京湿冷,她总舍不得添衣。
他加快脚步,往客栈走去。
与此同时,阿月出了门。
她原只是想去街上看看,有没有什么轻省的活计可做。
绣坊、茶楼、成衣铺子,她都会些,哪怕只是帮人浆洗衣裳,也能赚几文钱。
她走得很小心,记着公子的叮嘱,不往人多处去,也不和陌生人搭话。
就在她路过一条僻静巷口时,忽然听见巷内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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