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隶,告诉我站在你面前的是谁?”顾凡的声音突然变得厚重,充满了摄人的威压。
“您是我的主人。”顾凡气场的突然改变让沈累不自觉地收紧了背脊,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迎面向他压来,让他喘不过气。
呼啸的鞭声,绝望的呼喊,他无法阻止回忆的电影在脑海中盘旋。
“啪!”长柄蛇鞭毫无怜悯地擦过沈累左侧的乳头,引起一阵剧痛。
沈累不由晃了晃,颤抖着把呼痛压到喉咙里。
“说清楚,我是谁?”顾凡的语气里已经带着隐隐的愤怒。
回答错了吗?可是,这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吗?
“叫主人!”童年的梦魇再次浮上来,他蜷缩在地上,稚嫩的膀胱里被灌满了甘油,调教师一脚又一脚狠厉地踩着他的小腹。
他痛得浑身都是冷汗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解脱。
只要叫主人就对了,只叫主人就不会再痛。
他终于在绝望中屈服,乖顺地低头认主,换取排泄的资格。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个答案又不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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