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同的是,云朵完全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嗓子像被针线缝住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想阻止,可我的精液也曾这样进入过老大的女人……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,心口像被火烧又像被冰刺,兴奋和刺痛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何俊整根顶入最深处,云朵舒服得发出一声沙哑而媚人的轻吟:“嗯……老公……这么深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”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,晶莹得像洒了蜜,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,指节微微发白,尾音带着她特有的磁性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晃着脑袋,想把自责和良知摇出去。现在已经来不及反悔,我只想沉浸在快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俊先是浅浅抽送了两下,再全根退出,反复几次,将小腹上残留的大部分精液尽数送进云朵毫无保护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,龟头反复研磨宫口,仿佛真想帮胖子把处男精液直接顶进子宫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棒身青筋环绕,精液与云朵的爱液混合,被摩擦成淫靡的白沫,一次次被推进又带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冲击性的画面让我头晕目眩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朵的呼吸越来越乱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轻颤,蒙着眼罩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红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喘息:“老公……撑得好满……别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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