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点头:“你先进去,把地牢的人调开。”
“是。”
小船靠岸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孙二娘先一步下船,扭着腰肢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青楼。守门的龟公见她回来,忙点头哈腰:“老板娘回来了!”
“嗯。”孙二娘摆手,“让后院的都到前厅来,我有事吩咐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李墨和扮作随从的陈七、铜佛随后下船,混在几个送货的杂役中进了后院。
后院比前厅冷清得多,只有一座假山和几丛枯竹。孙二娘的两个亲信已经被她支开,此刻空无一人。
铜佛走到假山前,蒲扇大的手在某块石头上一按——“轰隆”一声,假山底部竟滑开一道暗门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石阶很陡,潮湿阴冷,壁上挂着油灯,火光摇曳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鬼魅般晃动。
越往下,空气中的气味越难闻——霉味、血腥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。
走了约莫三四十级台阶,终于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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