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妾身……妾身这条命,是您的……妾身这身子,是您的……妾身下辈子做牛做马,也要伺候您……”
李墨低头看着她。
这个三十三岁的草原贵妇,这个曾经想用银针要了他命的女人,此刻趴在他脚边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伸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萨仁格日乐抬起头,脸上泪痕斑驳,可那双眼睛里,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——那是绝处逢生的光,是感激,是臣服,是……
“妾身不配起来。”她哽咽道,“妾身想害侯爷,侯爷却救了妾身的孩子……妾身……妾身只能给侯爷当狗……让侯爷骑一辈子……操一辈子……才能赎罪……”
李墨看着她,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低头,凑到她耳边。
“你那乳头上的针,”他低声说,“留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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