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深处传来哭喊声——那些睡在帐篷里的人被惊醒了,女人尖叫,孩子哭,男人抄起刀往外冲,可刚掀开帐帘,就被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一刀捅回去。
血腥气越来越浓。
浓得呛人。
那味儿混着篝火的烟味、红柳的苦味,在夜风里飘散,飘得整个林子里都是。
其其格玛趴在李墨身边,看着这一切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可她攥着他鸡巴的手,却攥得更紧了,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跟铁棍似的,青筋突突跳。
“侯爷……”她喘着粗气,那声音又抖又媚,“其其格玛的骚逼湿了……湿透了……您摸摸……”
她拉起他的手,按在自己腿心。
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。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张开着,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,黏糊糊的,烫得惊人。
“侯爷的人杀人,其其格玛的逼流水……”她喘息着说,手攥着他的鸡巴撸动,“其其格玛就是天生该给侯爷神人当母马的……看着他们杀人就能湿……就能想挨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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