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着她那双依旧灵动如小鹿、却多了几分沉稳的眸子,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景——那是她在度假村里穿着情趣护士服的模样。
“你好,印老师。久仰大名。”我强压下喉间干渴的紧缩感,伸出了手。
印缘的动作迟疑了半秒,那只带着温热潮气的小手轻柔地覆了上来。
她的掌心有些薄茧,那是长期进行训练留下的痕迹。她轻声回应:“陈老师客气了,接下来的拍摄请多指教。”
印缘飞快地从服装架上挑出一套全黑的贴身瑜伽服,进入更衣室迅速换好了衣服。
拍摄正式开始。
镜头里的印缘展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柔韧。
她在一个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中舒展着身体,那种极致的柔韧性让在场的摄影助理都看直了眼。
当她做倒立的一字马时,紧身的瑜伽裤勒出了那道迷人的缝隙,勾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回忆。
我不断转动变焦环,镜头不知不觉锁死在她那对因为挤压而愈发显眼的乳沟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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