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帮她拉开椅子,动作自然而有礼。
想喝什么?这里的拿铁做得不错。
拿铁就好,谢谢。
印缘坐下后有些拘谨,她环顾四周,发现店里人不多,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,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温暖的光斑。
但每次看到汪干那张脸,她都会想起那晚的噩梦,心中涌起一阵不适。
汪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。
他放下菜单,神情变得认真起来:印缘女士,在聊正事之前,我还是要再次向您道歉。
那天的事,我真的很后悔。
我知道这不是借口,但当时我确实喝多了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作为长辈,我应该更注意分寸。
他的语气诚恳,目光真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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