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不大,大约三四平米,三面是磨砂玻璃围栏——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“能看到人影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——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,他会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阳台上做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疯了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那种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,将之前灯光下看不清的细节全部暴露了出来——肩膀上有几颗浅褐色的痣,胸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粉色,小腹微微起伏着,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和新鲜的骚水混在一起,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去。手撑着栏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瞪了我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面朝阳台外面,双手撑在磨砂玻璃围栏的顶部铝合金框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——她面朝外面的世界,楼下是小区的花园和停车场,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磨砂玻璃是透明的,她就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台上面对整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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