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吸鼻子,目光带着某种审视,在沈燕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支撑而显得格外坠手、正随着电梯上升不断乱颤的奶子上扫视。
沈燕心头猛地一跳,那种带着满腹陌生男人残精、站在体面同事面前的羞耻感,让她的骚逼再次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。
随着这一抽,一股浓稠的残精直接冲破了单薄底裤的阻拦,顺着腿根滑落。
“可能是……换了款木质调的香水,味道比较重。”
沈燕死死捏住公文包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。
她低着头,任由那种被异物标记、玩弄的堕落感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好不容易电梯门开,沈燕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人群,她没有回工位,而是径直钻进了办公区走廊尽头那间偏僻的茶水间。
她急需清理这具狼藉的身体,至少要掩盖住那股令人作呕的精臭味。
茶水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全自动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沈燕反手锁上门,颤抖着双手试图将那件紧绷的包臀裙拉起来。
由于裙摆太窄,她不得不费力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。
就在她弯下腰,将那对挂满白浊的屁股正对着门口,用纸巾拼命擦拭大腿内侧那粘稠的混合液体时,感应门却因为某种高级权限被毫无征兆地划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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