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离婚时,法官让我选择跟谁。
我选了母亲。
不是因为多爱她——事实上,那时的我对他们都怀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疏离——而是因为我知道,选择母亲,会让那个已经拥着陌生女人离开的父亲,在某个瞬间感到一丝刺痛。
我想看他痛。
我跟了母亲。
她是个沉默的会计,账本上的数字永远清晰,生活却是一笔糊涂账。
我们很少交谈,吃饭时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这种安静渗透进我的骨髓,让我在同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们热衷的球赛、游戏、女生间幼稚的炫耀攀比,在我眼里都透着一种可笑的浅薄。
我过早地窥见了成人世界的破碎与虚伪,于是对那些同样经历过磨损、有着岁月痕迹的成熟女性,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亲近感。
她们眼角的细纹,略显疲惫却依旧得体的微笑,甚至偶尔流露的沧桑,都像磁石一样吸引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