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闭上眼,将鼻尖埋进那已经几乎闻不到香气的布料里,试图捕捉那残留了七年的、属于少女宋语鸢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每一个回眸,每一句“沈狗狗”,都化作尖锐的钢针,扎在他那根早已病态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,露出了由于长年不见光而显得病态苍白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条绸带缓缓下移,先是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,用力收紧,直到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产生幻觉,仿佛真的是宋语鸢正站在他身后,冷笑着拉紧了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主人……快回来……杀了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,右手颤抖着向下,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渴求到发紫的孽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想象,想象这条绸带现在正系在宋语鸢那双惊人的、36D的巨乳上,或者,正勒在她那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的白皙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扭曲的妄想中,沈寂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一贯精准解题的大脑,此时只剩下一幅画面:宋语鸢坐在异国他乡的落地窗前,而他,就像一条被遗弃在老宅里的死狗,只能靠着这一片碎布,去模拟主人曾经给予他的、那种带着痛感的践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绸带的一端含进嘴里,用牙齿死死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绸带的苦涩与丝滑在舌尖绽放,他幻想着这是主人的趾尖,或者是她那处流着蜜水的圣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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