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极致的异物感和被窥视、被玩弄的羞耻感,让他的内里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,正顺着球体的边缘缓缓渗出。
“沈教授?您不舒服吗?”台下的老教授担忧地问道。
沈寂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。
他隔着重重人影,对上了语鸢那双玩味且冷酷的眼睛。
语鸢不仅没有关掉震动,反而再次加大了频率。
“……不,我很好。”沈寂白咬碎了牙根才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不得不一边忍受着灵魂都在颤栗的高潮感,一边继续那些枯燥乏味的代码陈述。
每吐出一个字符,他的后穴都会因为快感而疯狂收缩,将那个球体吞得更深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已经被玩成了烂泥,那口原本严丝合缝的穴口,此时正被撑出一个淫靡的圆形,不断地吞吐着淫水。
晚宴结束的音乐响起时,沈寂白几乎是瘫软着走下讲台的。他借口身体不适,跌跌撞撞地穿过长廊,被语鸢一路引导进了那间偏僻的旧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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