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夜夜,一切都混杂在一起,只有蓝色的幻影一遍遍在脑中具象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想学画画。”扎拉勒斯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迫切地希望像他们一样,把突然出现又消失的人定格在画布上,把那个始终折磨着自己的幻影变成真切的存在,变成独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师嘟囔了一句什么,扎拉勒斯没有听清,但从他脸上读到了怀疑和轻蔑。所以他只好去找女王陛下,请她允许自己向宫廷画师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结束任务回到鲁米诺斯时,他的技法已经成熟,可惜无论画什么都被评价为死板,唯独在偷偷画乔治娅时线条会突然灵动起来,只需几笔就可以精准概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怎么敢描摹面目下的神圣呢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敢将无面之人定格捕获?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单膝跪下时,特蕾莎·奥尔托已经上前一步抱住导师,“我好想你导师!你之前明明答应我今年都会留在这里陪我适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朝她撒着娇,额头隔着金属装饰与面纱抵住她的额头。毫不隐瞒自己炽热的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扎拉勒斯在就是我在。”乔治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莫名地,对特蕾莎的厌恶还未成型就融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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